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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2月28日 星期日

【獵奇新聞】四川農婦遇神棍巫師,活生生被蒸熟!

《農婦被巫師裝進木桶蒸驅鬼魂治病致死》

2016年2月27日晚,四川省廣元市利州區榮山鎮漁龍村三組發生一起巫師用法術為患病村民治病致死的案件。
事發後,當地干部和警方第一時間趕到案發現場並介入調查,控制了涉嫌犯罪的兩名巫師。

2016年2月28日上午,4名警務人員正在勘驗現場。
一幢民房右邊一菜地四周插著燃燒未盡的香蠟紙錢,菜地中央放著一台自製的熱蒸設施:大鐵爐上放著裝有水的大鐵鍋,鐵鍋上放著大木桶(村民殺年豬用具),木桶上蓋著竹簸箕。



【木桶蒸煮驅鬼治病】
“她就是坐在這木桶裡被蒸死的,當時我是聽到她那痛苦的哭喊聲趕來的。她患病幾年了,想了很多辦法都沒有治好,沒有想到他們會用這種辦法來治病。”據村民劉軍說。

2016年2月27日晚9時許,當時村民劉軍與其他村民聽到了鄰居李某大聲地哭得很傷心,便不約而同來到她家一探究竟,發現是李某的家人請來當地陰陽先生樊某和胡某在給她道場驅魔治病。

【痛苦掙扎攪出人命】
村民們看到李某被裝進密封的木桶內正用柴火在熱蒸,李某在桶內大呼受不了想出來。有村民便叫正在實施法術的巫師趕快放人出來,否則要出人命。

不料,巫師們卻說那哭聲不是李某所發出的,而是纏在她身上的魔鬼在受了他們的法術在叫,並稱再堅持一會兒就可以驅走李某身上的鬼魂了。

隨後,村民們強行要求將痛苦掙扎的李某救了出來,發現她臉上已變成烏色,無法站立。
村民們便分頭開始緊急救援,一部分人去尋找醫生,一部分人扶她進屋休息照料。

遺憾的是,李某被村民們救出後不久便失去了生命體徵,經趕來的醫務人員搶救無效死亡。




資料來源:中國新聞網
資料編輯:by Kei.K

2015年10月13日 星期二

【凶案傳聞】萬聖節...驚魂夜...藏在隧道裡的兔子殺手!


 《藏在隧道裡的兔子殺手 - The Bunny Man》

【萬聖節驚魂夜】

兇案發生在1906年10月31日的萬聖節,地點是美國新澤西州克利夫頓鎮,一個剛發展的小市鎮。

 那一晚,Adrian Hatala 和她另外6位朋友友決定在 trick or treat 後,來到城鎮近郊區的一道橋,「兔子男橋 (Bunny Man's Bridge) 」探險。

 「兔子男橋」其實是條火車橋,橋的上方是火車路軌的,而下方是條很短和狹窄的行車隧道,大約十多步就到盡頭。由於路軌位置偏僻,所以整段橋的氣氛非常陰森。

 但吸引 Adrian 他們的地方並不是恐怖的氣氛,而是這裡血淋淋的歷史。





在1905年1月同一時間,「兔子男橋」發生了一宗殘忍的連環兇殺案。

在萬聖節翌日,4個年約十多歲孩子的屍首,被路過的村民發現吊起在橋的下方,全身赤裸裸,喉嚨被割掉,胸腔也被剖開的,濕漉漉的內臟傾瀉而出,在地上留下四灘血水。

 警方在兇案現場找到一把沾血的斧頭,相信是行兇的兇器,但一直沒有兇手的頭緒。

當晚,Adrian Hatala 的朋友計劃在「兔子男橋」的橋底留守一晚,來一場試膽冒險,好看看那些被殺死的小孩的鬼魂會不會回來。

 Adrian 六位朋友圍圈坐在橋樑下打著啤牌聊天玩耍,唯獨 Adrian 瑟縮在離橋樑好一段距離的地方,一臉恐慌不已。

你們可以嘲笑她怪癖迷信或膽小如鼠,但無論如何,Adrian 真的很害怕那個神秘的連環殺手或孩子的鬼魂會再次回來,虐殺他們。
她不得不和橋樑保持一段距離,好有事發生時方便逃跑,更何況…

Adrian 的猜測是對的。

接下來的事情發生得非常快,很多人在未弄清事情前已經死掉。
根據 Adrian 的證詞,在搭正凌晨12時,「兔子男橋 (Bunny Man's Bridge)」的上方突然閃現一個暗淡得奇怪的灰色光團。

那團暗灰色的光外形既像人類,又像野獸。光團的主人擁有人的身軀,但卻有一個大得不成比例的頭和向上伸長的耳朵,就像人形免子般。
它由橋的左方出現並住橋的另一端慢慢行走。那隻人形兔走路時一拐一拐,低頭彎腰,就像潛伏的野獸。

當它去到橋的中央時毅然停下來,蹲下身,窺探橋底的孩子。那班橋底下的孩子看到橋頂閃耀住古怪的灰光,便立即紛紛探頭觀看。

就在那伙孩子和那隻人形兔四目交投時,那團灰光猛然爆發出刺眼的光芒,宛如黑暗中的閃光彈。 Adrian 沒有想太多,憑住本能立即轉身,拔腿狂奔。

數秒後,同伴的慘叫聲接二連三由身後傳出,那些慘叫聲就像被人千刀萬剮般悽厲,當中還夾雜一些骨肉分離的咔喀聲,嚇得 Adrian 不禁回頭。
數十秒後,所以聲音毅然停下,森林毅然陷入一種可怕的寂靜。

當 Adrian 認為自己走得夠遠的地方,勉強回頭一望「兔子男橋」,她嚇得再次拔腿狂奔。
在暗淡的月光下,只隱約看見6位朋友的身軀被吊在橋樑上,兩腳無力地垂下來,在夜空中晃動著,情形就像上年的兇殺案一樣。

飽受驚恐煎熬的 Adrian 一顫一拐地逃回家裡,並向村民講述橋樑發生的慘劇,但沒有人相信她瘋狂的證詞,認為她被那伙人姦污才胡言亂語。
直到第二朝村民來到「兔子男橋」才察覺事件的嚴重性,立即報警。

但可惜經過一番調查,警方在找不到其他可能兇手的情況下,決定以青少年謀殺罪指控 Adrian,並於1913年把她送入當地的精神病院,而 Adrian 也在那裡渡過餘下的人生。

但是,發生在「兔子男橋」那些殘留的兇殺案並沒有隨 Adrian 監禁而消失。
在每隔數年的萬聖節,「兔子男橋」仍然不斷重現 Adrian 的悲劇,孩子被人用斧頭殺死再把屍首吊在橋上。

有人說,即使到現在,只要你在萬聖節來到「兔子男橋」(為了安全,請保持一段適當的距離),仍舊可以看到那隻人形兔子的灰色在橋上左右徘徊,找尋下一個的獵物,而那隻灰色免子的名字叫做…




【兔子男的傳說與真實】
以上的故事來自美國一個經典的都市傳說「克利夫頓鎮兔子男 (Clifton Bunny Man)」,幾乎所有在費爾法克斯郡長大的孩子都一定聽過,被那隻可怕的 “兔子男” 嚇得睡不著。
但真的有個 “兔子男” 潛伏在橋樑狩獵小孩嗎?那個 “兔子男” 的背後又隱藏住一個怎樣的故事呢?以下就有兩個版本給大家看看。


【傳說】
根據傳說,Bunny Man 全身佈滿灰白色的軟毛,身高六尺,樣子既像人又像兔,鮮紅色的雙眼和長長垂下的耳朵。
它的動作迅速如猛獸,可以悄然走到受害人的背後割開他的喉嚨 (有時是砸碎他的腦袋),再把他們的屍體吊在橋上,並會在腳下綁住一張寫上「Hi, I am Bunny Man (哈囉,我是兔子男)」的字條和一些白色軟毛。


至於 Bunny Man 的真實身份呢?根據傳說,Bunny Man 的來源可追溯至1903年。

 在1903前,當時克利夫頓鎮還是一個人煙稀疏的小市鎮,政府在鎮內一處荒地起了一棟精神病院。
但在1903年後,克利夫頓鎮開始發展起來,人口急速上升,人們開始要政府把精神病院搬走。於是全鎮居民決定發起聯署,聯署最後獲得政府通過,在鄰近地區起了一座新的監獄,也就是日後惡名昭彰的 Lorton Prison。

但可惜在運送那些精神病犯的途中,運輸卡車突然翻車,跌落山坡,不少病人當場腰斬喪命。
對於車禍的原因,有人說翻車是因為司機要避開公路上的小孩,有人說是因為病人車內叛亂,也有人說是因為邪靈作崇,但無論如何,總之你們知道運輸車翻倒在山下就是。

在車禍現場,大約數十個仍然有活動能力的犯人由破窗逃出,但大部份都在四個月被警方成功緝捕,但當中有兩個精神病犯一直下落不明,Marcus A. Wallster 和 Douglas J. Grifon,兩個變態殺人犯。

在追捕兩人的過程中,詭異的事情開始陸續發生。
首先,警方在兩人逃亡的路徑上,不斷發現免子的碎屍,當中大部份都有咬痕,染血的毛髮,或被強行撕裂的痕跡。
由於那一帶兔子群多,警方相信他們2人以兔肉為生,也漸漸開始稱呼他們為「兔子男 (Bunny Man)」。




他臉色發紫,臉頰肌肉扭曲,兩眼睜大,嘴巴僵硬地張開,吐出腫脹的舌頭,像死前看到什麼恐怖的生物。

更加詭異的是,Marcus 的腳下綁了一張便條寫住:
「你無論如何也不會抓到我的了,兔子男上 (You’ll never find me no matter how hard you try! The Bunny Man)」

至於 Douglas 則仍然未有蹤影,現場只留下他的衣服和一些身體組織。不久,在沒有任何消息下,警方推斷 Douglas 也應該死去而草草結案。

就在結案的同一年,Bunny Man's Bridge 開始發生連環虐殺案。

除了在前文中提及的1905年和1906年的謀殺案,在1943年、1976年、1987年的萬聖節也發生類似的虐殺案。
每次虐殺案的手法如出一徹。死者(通常都是小孩)被吊在「兔子男橋」上,半身赤裸,喉嚨被割開,而他們的腳下也被鄉上 Bunny Man 的字條,就像死豬上的價碼牌。


【真實事件】
究竟上述的傳說有多少是確實?究竟是不是真的有個精神病人在克利夫頓徘徊?他又是不是真的犯下如此可怕的罪行?雖然上述的事件都是以訛傳訛,沒有實際文獻記載。
但這不代表 Bunny Man 完全是虛構的傳說,相反 Bunny Man 有很多實史去証明他的存在,而且其恐怖程度絕對不會比傳說低。

真正的 Bunny Man 發生在1970年的 Bruke,一個和 Cliton 相鄰的小城鎮。
在1970年,Bruke 的居民突然陷入一片莫名其妙的恐慌,因為警局在一個月內收到數以十宗的報告,人們聲稱看到一個穿著灰白色免子服裝的男人,用斧頭追殺他們,或用奇怪的說話威脅他們。

▼以下是當年「華盛頓日報 (The Washington Post)」報導的標題:
「居民目睹兔子男現身村莊 (10月22日) "Man in Bunny costume Sought in Fairfax"」
「兔子男再現 (10月31日) "The 'Rabbit' Reappears"」
「兔子男個案倍增 (11月6 日) "Bunny Reports Are Multiplying"」



〝Bunny Man〞報導資料
Posted by Kei.K Channel on 2015年10月14日


在為數眾多的 “兔子男” 個案,以下就記編輯了兩宗比較完整和確實的 Bunny Man 案件:

案件1:
在1970年10月19日的凌晨,一名美軍軍官 Cadet Bob Bennett 和他的未婚妻剛看完球賽,沿 Guinea Road 駕車回家。
當時 Guinea Road 剛剛開發,周圍也是荒地或建築地盤。當他們駛過一片空地時,Bennett 提議把車停泊在那裡,好讓他們靜靜地談心。

起初沒有任何怪異的事情發生,兩人都相當愉快。雖然未婚妻曾經輕聲抱怨過車外好像有團白色人影窺視住他們談心,而 Bennett 本身也感受到背後有人監事。但基於當時情濃似水,所以兩人都沒有多加注意。

砰!...一團黑色的物體突然砸落私家車的後窗,私家車的後窗應聲粉碎,玻璃碎片向車內飛散。之後 Bennett 的身後再發出沉重的咚一聲,有什麼重重地打在 Bennett 的椅背上。

正當 Bennett 和未婚妻嚇得驚惶失措,還未弄清發生什麼事來時,一團白色人影突然衝至私家車,呯一聲趴在左邊的車窗上,猛然大力的拍門,並朝他們尖聲狂吼︰「你們這些非法入侵者擅自闖入禁地,一定不得好死﹗」

根據二人的描述,那個怪人穿著一套灰黑色的卡通裝連兔子面具,身高約 183cm,體重約 79kg,由他沙啞的聲線判斷為男人。

那隻詭異的 “免子男” 不斷拍打車廂,呼叫那些古怪的話語。Bennett 和未婚妻原本被那個 “免子男” 嚇得呆滯,但當他看到那個兔子怪人故意用力抓住門柄,想把車門強行攙開時,便立即清醒過來。
他馬上踩盡油門快速逃離現場,那隻 “免子男” 也被突如其來的加速撞倒在地上。

Bennett 不斷加速,在公路狂奔,直到車輛駛到最近的警察局時才慢慢停下來。當 Bennett 回到一看那破碎的後窗時,發現一把黑色短斧插在他的後座上,在黑暗的車廂中閃發冰冷的寒光。





案件2:
在1970年10月29日凌晨,地點同樣也是 Guinea Road,一名叫 Paul Phillips 的地盤保安發現一個神秘男子站在工地裡,手持長斧,瘋狂地大肆破壞。

據 Paul 的證詞,那個男人也是穿著灰白色的兔子服裝,不斷猛揮長斧,砸碎地盤的木材,口中不斷呼叫︰「你們所有人都是入侵者,快點滾出這裡,否則我要砍掉你們的頭。」

事件發生時,Paul 一直躲在屋子內,沒有被 “免子男” 發現。而那個 “免子男” 在 2小時後也消失在公路的樹林裡。

其餘的50宗案件也有類似的描述,也是一個穿著灰白色兔子裝的男人,手持斧頭,驅趕在 Guinea Road 一帶的人們,或破壞當地的工地。
但由於 Bunny Man 一直未使到人命傷亡,所以警方遲遲也未有行動,而 Bunny Man 的個案在1970年10月高峰期後,也愈來愈少了。


【電影和古老傳說】
究竟 Bunny Man 的真正身份是什麼?有人根據它手持的短斧和說話的口音,推斷 Bunny Man 的真身,無論他是人是妖,也會是印第安人。
除了表面特徵外,還有 Bunny 的行兇動機也好像是想保護當地的土地,免受社會開發,這和印第安人的處境和他們一直信仰的山靈,有異曲同工之意。

但無論 Bunny Man 當初的動機如何,就像曾經有研究都市傳說的人說過,任何都市傳說去到某個位就會「成仙」- 亦即是「商業化」,Bunny Man 也不會例外。

如果大家有慶去到美國的克利夫頓鎮,你可以見到林林總總的手信店,裡頭有大大小小的 Bunny Man 公仔。而且只要你付出幾美元,當地的人們也很願意帶你到 Bunny Man Bridge 觀光。
但謹記,Bunny Man Bridge 已經設置了很多閉路電視,所以不要胡亂塗鴉!




2015年9月4日 星期五

【獵奇事件】挖屍盜屍配冥婚殺人案


陝西省盛行配冥婚 高額利潤誘發命案


 一個剛被 “嫁” 出的智障少女,10余天後卻成了一個死者的 “陰婚” 媳婦,殺害她的正是當初上門提親的媒人。驅動 “殺機” 的是女屍買賣的高額利潤與 “冥婚” 盛行下 “供不應求” 的女屍 “市場”。意想不到的生財之道使得兇手們再次尋尋機作案。

據調查,山西此前發生過一起類似殺人賣屍事件,陝西發生的絕大多數盜女屍骨事件,屍體最終流向了山西。




瘋狂的 “女骨


以陝西延川縣和山西省隰縣作對比,以 “新鲜” 女屍來看,年青屍體價格,陝西延川最高在兩萬元左右,山西隰縣則可以賣到四萬元甚至更高,大齡女屍價格延川縣在萬元左右,隰縣則在1.2萬元左右,如果是終身未嫁的老人,延川在 5000元左右,比隰縣高出 2000元左右。

如果屍體已經腐敗,價格則相應較低。山西臨汾市、陝西延安市的情況,價格大致相當。總體來看,山西女屍的價格高於陝西。

犯罪嫌疑人楊東豔說:「我是為了掙錢,這錢來得快嘛! 要不是失手得早,我還打算再做幾件。」

一個剛被 “嫁” 出的智障少女,10余天后卻成了一個死者的 “陰婚” 媳婦,殺害她的正是當初上門提親的媒人。
驅動 “殺機” 的是女屍買賣的高額利潤與 “冥婚” 盛行下 “供不應求” 的女屍 “市場”。

意想不到的生財之道使得兇手們再次尋機作案。

未婚男人死後,找一位死亡的未婚女子,葬在一起,完成形式上的婚禮,被稱為 “陰婚” 或 “冥婚”。這一風俗在陝西、山西等地頗為盛行,但有所差別。

總的看來,女屍價格山西高於陝西,“陰婚” 程式則陝西比山西複雜。警方人士解釋,這和山西礦難等意外事故多發有關,意外死亡的男人較多,造成女屍緊俏價高,買家也沒有更多選擇餘地。
據調查,山西此前發生過一起類似殺人賣屍事件,陝西發生的絕大多數盜女屍骨事件,屍體最終流向了山西。

2007年1月7日早晨,山西省隰縣城南鄉張家村後山梁。幾棵枯樹在零下 10℃ 的寒風中瑟瑟發抖。
在陝西省延川縣多名刑警的注視下,村民張建元挖開路邊一個淺淺的土坑,那裡是弟弟張秋元的墳墓,和張秋元埋在一起的是“陰婚”媳婦小娜。

2006年10月17日,張建元花 3.5萬元買來小娜的屍體,當天他親手挖開墳墓,把小娜的棺材放進去,給弟弟結了  “陰婚” 。
2007年1月6日,員警找上門,告訴他,小娜死于謀殺,殺人者為賣屍殺人。

對於殺人賣屍的過程,警方有了初步調查的結果。
2006年10月16日,兩名男子將小娜騙至陝西省延川縣延水關的石灣處殺害,隨後將屍體以15500元賣到山西。屍體幾經轉手,被家住山西隰縣城南鄉的張建元以  3.5萬元買走。

張建元的四弟張秋元在 2005年農曆正月十九被媳婦郭瑞雲用毒鼠強毒死,郭後被法院判處死緩。張建元說,四弟的媳婦如此兇狠,他倆在陰間也不能做夫妻的,按照當地風俗,四弟算是單身,需要配  “陰婚”,他便托周邊的風水先生 (當地介紹陰婚人的簡稱) 找未婚女屍。
“陰婚” 也叫 “冥婚”,即未婚男人死後,找一位死亡的未婚女子葬在一起,完成形式上的婚禮,在陝西、山西等地頗為盛行。

張建元記得,給弟弟配 “陰婚” 是陰曆八月二十六 (即陽曆10月17日),按照當地的風俗,算是個吉利的日子。
當天,他經中間人介紹買回了小娜的屍體,隨後買了壽衣、棺材,當晚挖開四弟張秋元墓地,將小娜的棺材放進去,這就算給弟弟結了 “陰婚”。




“陰婚” 前的 “陽婚”


400公里外的延川 “媒人” 楊東豔獲得了這個消息。「談了不到半個小時就把小娜帶走了」

然而在結 “陰婚” 十多天前,小娜剛剛結了一場 “陽婚”。

小娜,家住陝西省興平市農村,距離其埋葬的地點有 500多公里。小娜母親說,小娜手、腳比較瘦小,頭髮花白,智力一直停留在五六歲,如果大人不具體指廁所在什麼地方,她就會隨地大小便。
2006年7月左右,眼看女兒就要滿 20歲了,小娜的母親有點心急,「娃大了,總得有個歸宿吧。」在小娜的父親看來,女兒雖然不能給人家幫上忙,倒也可以傳宗接代吧。
小娜的父母便向本地的 “媒人” 求助。在陝西農村,有一些專門從事婚姻介紹的人,被稱為 “媒人”。他們將陝北的男子撮合到關中做上門女婿,或者把關中的女子介紹到陝北,中間收取好處費。

很快,400公里外的延川 “媒人” 楊東豔獲得了這個消息。他35歲,文化程度不高,但因常走南闖北,在家鄉延川縣眼岔寺鄉人眼裡,是個知名 “媒人”。與楊東豔年齡相仿的老鄉龐紅兵,一直沒有找到老婆。龐紅兵認為是家裡太窮,好女孩都不願嫁,「現在只想討個能給我生個娃的女子」,於是請楊東豔幫忙。
2006年農曆八月初八 (陽曆9月29日),算是個吉利的日子,楊東豔帶著龐紅兵外出相親。他們先去了陝西乾縣大王聰鎮,找到當地 “媒人” 毛保平,看了兩個女孩之後,沒有談成,隨後毛保平又介紹去了小娜家相親。

這一天是2006年陰曆八月十四日 (陽曆10月5日),小娜的母親至今仍記憶猶新,「女兒結婚大喜的日子」。此前幾天,陸續有媒人帶人過來相親,因各種原因沒有談成。她想讓女兒漂亮一些,特意將小娜原來的一頭白髮染成了黑色,並穿上一身紅衣服。龐紅兵對小娜挺滿意,小娜的父母覺得龐紅兵挺憨厚,也不嫌棄女兒傻,於是雙方就同意了。按照當地的風俗,小娜父母要了 2000元彩禮錢,龐紅兵錢不夠,楊東豔就全額墊付了。

“談判” 的過程出奇順利,「談了不到半個小時就把小娜帶走了」,龐紅兵將其歸結為媒人的功勞。 他們離開時還帶上了小娜的戶口本和身份證影本,準備領結婚證用。 離開後,媒人毛保平說,這門婚事中間有不少媒人幫忙介紹了,要收好處費。 小娜的價格一共是1萬7千元,減去已給小娜家的 2千元財禮錢,還要給 1.5萬元,這些錢由楊東豔作擔保,龐紅兵不付則由楊東豔給。

陰曆八月十五(陽曆10月6日),中秋節,龐紅兵高興地帶著小娜回到了延川家中,楊東豔跟著一起回來等著收錢。可剛生活了一天,龐紅兵便感到「小娜傻得出乎意料」,她在家中隨便大小便,還亂扔東西,生活根本不能自理,成了他的累贅。龐紅兵說,為了能結婚生子,一開始他還是想留住小娜,決定先給她治病。
10月8日是小娜 20歲的生日,但沒有人知道,當天龐紅兵帶小娜去延川縣婦幼保健醫院檢查。龐紅兵說,醫生檢查後稱,小娜發育不好,不能確定是否能生孩子,這令龐改變了主意,決定退了這門親事。出了醫院,他就將小娜帶到延川城邊的河東旅社,叫來楊東豔。龐紅兵原本想給小娜家打電話,可楊東豔說人是他介紹來的,把人交給他就可以。楊東豔最初提出退婚需付四五千元路費,龐最終付了 2500元。

退親一事讓楊東豔非常犯難。楊東豔向警方交代,上面的那些媒人不同意退親,讓他找其它門路,把小娜嫁出去,並逼著要中間的 “勞務費”,為了信譽,他不得不付了一部分。 無奈之下,楊東豔將小娜寄居在河東旅社。
說好最長時間一個月,無論滿不滿一個月,都給店主 1000元報酬。楊東豔說,當時他算了算已經支出的各種費用,只有以超過 1.2萬元的價格將小娜嫁出去,才能有利可圖,但他一直運氣不好,無法出手。

對於自己的罪行,楊東豔事後抱怨說:「都是劉生海害了我。」
警方資料記載,劉生海,35歲左右,延川縣延水關鎮人,暫住在河東旅社附近,靠拐賣婦女、介紹婚姻 (包括陰婚) 為生,也常參與盜竊。延川縣公安局副局長劉世雄說,10月14日,劉生海來旅店閒逛,看到店主正在照顧小娜,就問這個娃1萬元賣不賣,店主騙劉生海:「不賣,是我親戚的孩子」。
但劉生海的問話,恰好被在旁邊的楊東豔聽見了,楊一陣心喜,「莫非劉有賣小娜的好出路?」 楊東豔找到劉生海詢問具體情況,劉生海說,活人不好賣,價格又不高,但死屍就不一樣了。
楊東豔最初並不相信死屍可以賣錢,決定讓劉生海帶其先考察一下 “市場”。第二天,也就是10月15日,劉生海帶楊東豔租車來到山西省隰縣,見到了李龍生。

據延川縣公安局刑警大隊大隊長曹為強介紹,李龍生,34歲,山西省隰縣農村人,半文盲,之前靠賣炭為生,從2006年1月起,照看隰縣人民醫院的停屍房。
李龍生印有陰親介紹的名片,到處散發,誰家需要配陰親了,都可以拿著名片找他。一副 “女骨”,買時八千一萬,賣時要價 3.5萬左右。
曹為強說,劉生海謊稱一個親友的女孩馬上就要病死,問李龍生要不要。雙方談定價格 1.6萬元,楊東豔這時才相信女屍可以賣錢,決定殺小娜賣屍體。
劉生海與李龍生約定次日晚上交易。交易地點定在延水關大橋,橋的一側是陝西省延川縣,另一側是山西省永和縣。刑警大隊長曹為強補充解釋,其實,劉生海也是從李龍生處生出的殺女賣骨念頭。
此前,劉生海替一個朋友出售拐來的傻女子,請李龍生幫忙,但沒賣出去。其間,劉生海發現了李龍生買賣女屍非常賺錢,於是動了 “殺機”。但李龍生表態,傻女子在他這裡呆了很多天,殺人容易被發現,拒絕接收,劉生海才放棄邪念,這名女子也保住一命。然而這條賺錢的途徑給劉生海帶來了很大的影響。

劉生海和楊東豔為了不讓屍體留下明顯外傷,想到用硼砂液體毒死小娜,這是農村一種用來殺蟲的農藥。
他們將它事先塗在了麵包上,然後將小娜騙至延川縣延水關的石灣處,讓她吃下「毒」麵包。當晚李龍生早早來到延水關大橋,催促劉生海趕緊送屍體過來。
但當時小娜還有呼吸,劉生海和楊東豔便將小娜掐死,裝在一隻化纖袋子裡,打車趕到。延川縣公安局副局長劉世雄說,賣屍體時小娜才剛剛死亡。

李龍生向警方交代,他簡單看了一下屍體,沒有發現外傷,確認是女性且年齡還比較小,便掏出 15500元錢給劉生海,扣下 500元作為租車的運輸費。
見劉生海手上有死者的身份證戶口本影本,也就沒多問屍體的來源。他把小娜屍體運回自己看管的停屍房,次日,就被人以 3.5萬元的高價買走。最終的買家張建元也沒發現屍體有明顯的傷痕,只是在穿壽衣時,發現女屍喉結處有個紅印,便問怎麼回事,李龍生說是運輸時碰的。
當時李龍生說死者是從臨汾來的,因肝硬化死亡,家中很窮,母親在醫院治病急等用錢,張便沒有懷疑屍體的來源。



二次殺人賣 “女骨”

他們將 “小姐” 帶到一個破窯洞裡殺死。
「我是為了掙錢,這錢來得快嘛!要不是失手得早,我還打算再做幾件。」


賣完小娜屍體後,楊東豔一算帳,除給劉生海的 4500元及各項開支,還剩 9000元,在小娜身上,他還賠了 3000元錢。
但楊東豔向警方交代說,小娜真的沒法出手,殺人賣屍已是最好的途徑,這樣做損失最小。 此時的楊東豔已認為這是一條賺錢的好門道。事後楊東豔去延川縣河東旅社開房間,遇見舊友惠寶海,就把剛剛摸到的這條發財門道告訴惠寶海,兩人並商定,以後在路上留心傻女子 (指智障女子),殺了賣 “女骨”。警方資料顯示,惠寶海是陝西清澗縣人,經常參與盜竊。

不久之後,惠寶海也參與了一起殺人賣屍案件,並向警方作了供述。
2006年12月初一天,楊東豔和惠寶海住在延安市東關一個小旅館,晚上想嫖娼,便同旅店老闆要了一個 “小姐” 的電話。 兩人來到 “小姐” 家裡,但沒有談妥價格。
離開時,楊東豔隨口說了句明天要去延川搬家,不料那女子問有無丟棄的沙發,她想要。楊東豔不但說有,而且答應帶她一起去搬家。
離開後,楊東豔覺得可以殺這名女子,賣屍骨賺錢,當晚還叫來了劉生海共同商討。延川縣公安局副局長劉世雄說,其實這一次的預謀過程非常簡單,因為楊東豔等人有了上一次的作案經歷,都心領神會了。

惠寶海稱,第二天,他們將“小姐”帶到一個破窯洞裡,一人掐住脖子,一個壓住腿。殺死後,他們將該女子藏在窯洞裡面,用草蓋住。

隨後他們買了壽衣、棺材,準備在延川本地高價出售。他們原以為延川縣人民醫院的停屍房也可以賣屍體,就把人拉了過去,停放一天花了 260元。沒想到前來看屍體的人,總是詢問屍體的來源,還要見死者的親戚,這讓他們難以應對。無奈之下,他們把女屍拉到隰縣李龍生那裡。
李龍生問屍體哪裡來的?劉生海說是買來的,一氧化碳中毒死的。由於屍體已經有點腐敗,李龍生只給了 8000元,惠寶海和楊東豔各分了 1500元,其餘歸劉生海所有,並支付壽衣、棺材、運輸費等費用。李龍生買了這具女屍後,一直未能出手,直到案發仍放在停屍房內。據警方調查,該名死者師女士34歲,家在陝西省綏德縣農村。

延川縣公安局副局長劉世雄感慨,若不是警方得到舉報線索,這夥歹徒可能還要作案。劉生海和惠寶海在殺人賣屍後分別因盜竊問題被關押。
2007年1月2日,有人舉報剛從看守所釋放的劉生海以及關押在清澗縣看守所的惠寶海,雖是以偷竊問題被關押的,卻有殺人嫌疑。刑警大隊火速行動,迅速查清了案情,抓捕了所有犯罪嫌疑人。楊東豔落網後叫囂:「我是為了掙錢,這錢來得快嘛! 要不是失手得早,我還打算再做幾件。」

小娜的父母得知女兒死亡的消息,趕到延川縣公安局,但他們並沒有去山西隰縣運回女兒屍骨。
小娜的父親對記者說,作為父母他們非常內疚,當時給小孩結婚太草率,至於屍骨運回去也沒什麼意義,「運回去還是會給人配陰婚」,但他們希望能嚴懲兇手。
死者師女士的丈夫石先生獲知此事後,從綏德縣老家帶著棺材前來認屍。石先生說,妻子已經死了,追求其生前的事情已經毫無意義,但屍體還是要拉回老家,「等我死後,和我葬在一起,這樣我就不會是孤魂」。


“陰婚” 盛行女屍緊俏

由於土葬政策存在,“陰婚” 才有可能。
總體來看,山西女屍的價格高於陝西。山西境內礦難多,男子死亡數目大,令女屍更為緊俏!


“陰婚” 的風俗,在山西、陝西均比較盛行,這一風俗的基礎就是兩省目前大多還是土葬。以延安市為例,全市只有一家火葬場,下設的區縣沒有一家殯儀館。
據延安市民政局主管殯葬業務的福利科科長程世波介紹,每年全市火化屍體大約 200具,大多是無名屍,或者外地死者。火葬政策從上世紀 50年代開始推行,但難度很大,目前採取了過渡政策,就是土葬公墓化。
由於土葬政策存在,“陰婚” 才有可能。全市每年陰婚的數量,民政局沒有統計,也無法統計。陝西、山西多個縣的情況與延安市類似,當地民政部門均表示 “陰婚” 現象存在,並較為流行。
程世波稱,“陰婚” 風俗中,男方一般要給女方彩禮錢,隨著社會的進步,彩禮錢也水漲船高,目前在萬元以上。一些經營花圈等業務的店主,可以得到更多的屍源資訊,所以通常有人請他們幫忙留意女屍,事成後給點好處費。

在隰縣街頭,隨處可見賣花圈的店面,記者發現,這些店主也幫人配陰婚,尋找女屍,從中收取好處費。未婚女屍的價格(含中間人介紹費),跟屍體的年齡和新鮮程度緊密相關。據記者走訪,以陝西延川縣和山西省隰縣作對比,以「新鮮」女屍來看,年青屍體價格,陝西延川最高在兩萬元左右,山西隰縣則可以賣到四萬元甚至更高,大齡女屍價格延川縣在萬元左右,隰縣則在 1.2萬元左右,如果是終身未嫁的老人,延川在 5000元左右,比隰縣高出 2000元左右。
如果屍體已經腐敗,價格則相應較低。 山西臨汾市、陝西延安市的情況,價格大致相當。總體來看,山西女屍的價格高於陝西。

陝西與山西,陰婚的程式也有所差別。在陝西,結成陰親的過程比較複雜、繁瑣,與正式結婚相仿。男方家屬需要走訪女方,瞭解女方是否真正未婚,因何原因死亡,在合葬當日,還需要擺酒席,之後,兩家可以像親戚一樣往來。
而在山西,雖也有和陝西一樣按程式結陰婚的人家,但大多數人家都省略了中間過程,只注重合葬這一個環節,不關心屍體的真正來源,只聽賣屍者的一面之詞。買小娜屍體的張建元事後也很悔恨,這樣找回來的屍體,不知道弟弟在九泉之下是否安心。延川縣公安局副局長劉世雄分析,這些省略的程式,給了犯罪分子可乘之機。以往復雜的程式,其實就是一個審查屍源的過程。劉世雄稱,兇手殺害第二名女子之後,原想在延川銷售,但本地程式較為複雜,一旦成交,罪行難免暴露,所以不得不賣到山西。

殺人賣屍案,從已經公開的報導來看,這是第二起,首起發生在山西境內。
2004年10月,山西省霍州市的湯素梅,殺害了一名13歲的女孩,以兩萬元的價格出賣屍骨與人配陰婚。

據調查,已公開的陝西盜屍案件,屍骨多銷往山西。

此前媒體報導,2005年3月28日下午3時許,西安鐵路警方抓獲了楊錦玉,他隨身攜帶的兩個尼龍編織袋中發現六具完整的女性屍骸。
據查,屍骸均在陝西盜竊,準備出售到山西。楊錦玉向警方交代,他原先在山西煤礦打工,得知那裡礦難多,死的男人多,女屍可以高價出賣,用來配陰婚。

劉生海等人一案破獲後,警方另外獲得線索,李龍生還從陝西子長縣一個照看太平間的人那裡購買過多具女屍。據警方初步核查,這些女屍均來自陝西各縣市,犯罪分子發現當地有女子死亡埋葬後,當晚便扒開墳墓,盜竊屍骨。另外警方還發現了山西省石樓縣一名收購從陝西運來的女屍的男子。

對於山西女屍價格高和陰婚程式簡單的原因,山西臨汾一直想給車禍喪生的弟弟配陰婚的黃女士說,實在是當地女屍太難找到了,根本顧不上屍體怎麼來的,是具年青的女屍就可以了。 現在黃女士一聽說山西境內出現什麼大的意外事故,就會前往探個究竟,看看有沒有年青女屍。

陝西省延川縣警方與山西臨汾警方有關人士認為,山西境內礦難多,加上很多其它意外事故,男子死亡數目大,令女屍更為緊俏。

資料來源:南方都市報
資料編輯:by Kei.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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